{{ 'fb_in_app_browser_popup.desc' | translate }} {{ 'fb_in_app_browser_popup.copy_link' | translate }}
{{ 'in_app_browser_popup.desc' | translate }}
結合天然、純手工的羊毛氈
將流浪黑狗與廢棄丹寧從被忽視的「邊緣資源」,
重新淬鍊為臺灣原生美學與自信象徵
黑狗常因為毛色的關係,成為不易被領養、容易被遺忘的一群,就像快時尚背後那些迅速被汰換的衣物。
我們卸下對環保、動保議題的悲情標籤,透過材質的重塑與再造,讓這些被遺忘的,能以嶄新的姿態重新被欣賞。
一下子,蹦出很多記憶。
很多人的童年裡,可能都有一隻黑狗。
可能叫小黑,可能沒有名字。
可能陪你放學回家,也可能追過你的腳踏車。
或是小小的在路邊,眼睛水汪汪的希望你把牠帶回家養。
我也是。
家裡第一隻黑狗叫 「くろ / kuro」,是日文的黑色的意思。
後來很長一段時間,家裡的黑狗都叫 Kuro。
直到現在,家裡還有一隻黑狗叫「布丁」。
所以當 Story Wear 提出這個點子時,我沒有猶豫。
每一次的羊毛氈創作,都是從畫畫開始。
想像動物的模樣、表情,他可能會有什麼動作或可愛的小地方,
透過畫筆把想像描繪出來,只是這次還要幫狗狗穿上衣服。
以往幫小動物們設計衣服,都是在羊毛氈成型後,再針氈點綴上去,
或另外濕氈敲打下來的羊毛氈片、縫上去。
這次結合廢棄丹寧布,是另外裁縫的配件,
還要兼顧黑狗在手作過程尺寸上可能出現的誤差,
來來回回打版無數次,才終於決定
踅菜市仔那隻黑狗,它的牛仔褲要怎麼做。
第一天,先找出適合的黑色羊毛
加一個水,抺上一點肥皂,
一點一點用雙手去揉、戳黑狗的身體,
好像不知不覺2-3個小時就過去了,
然後把黑狗放到太陽下,等待它乾。
第二天,黑狗會來到另一雙手中,
用針氈慢慢加上臉、耳朵、安全帽、太陽眼鏡,
不知不覺,1-2小時又過去了。
如果牠還有穿上牛仔褲、
背著小茄芷袋、喝著珍奶、帶著衝浪版,
那就是第三天了——要找到會裁縫的婦女,
再一針一針縫上去,又是另外1-2小時。
出貨前,還會經過縫布標的手、年長有經驗的品管婦女檢查後,
再好好包好寄到台灣。
不只是黑狗,終於製作好的每一個小動物們,來到臺灣的第一站,都會先前往「臺東縣康復之友協會」
這是一座建立在醫療與日常之間的橋樑。
協會以精神疾病病友及其家庭為核心,把服務落實在生活的微小細節裡。
在康復之路,協助病友擁有一份「能專注投入的日常重心」,這往往是重建生活秩序的關鍵。
我們與協會一起提供相關的培力支持,將羊毛氈的品質檢查、標籤與標價上標等工作交由病友協力完成。
在每一次理貨、觸摸羊毛質地與核對標籤的細微動作中,不僅為他們增加一份實質的收入,
更希望讓他們在完成工作的過程中,重新感受到「被需要」的成就感,慢慢長出自信。
許多企業都有剩餘材料。
庫存布料、打樣布、下腳料。
我們每個人的衣櫃裡,
也可能都有一件不再穿的牛仔褲。
那下一步呢?
這次 LittleMatter 與 Story Wear
合作的台灣黑狗,就從這個問題開始。
一件牛仔褲穿舊了以後,通常有幾種結果。
被捐、被丟棄或收進衣櫃深處。
很難想到,有一天它能變成一件新商品。
其實使用回收材料沒有比較便宜、簡單。
牛仔褲回收、分類、拆解到重新裁切,
得投入更多人力、時間。
如果只考慮成本,
直接使用新的丹寧布大概會容易很多。
但我們更在意的是:
當原本的用途結束後,
它還能不能有下一步?而不是變成垃圾。
從設計、到尼泊爾製作,最後再回到台灣,由協會病友與家屬協力品檢、上標。
這份參與並未在出貨後結束。
未來如果需要維修,
也可以交由「小動物醫院」來協助修復。
這樣的製作方式,當然不算最有效益。
但能讓更多人透過工作參與其中,
也讓商品擁有更長的使用週期。
這是我們在意,
也願意多花一點心力做的事。
那麼,你家衣櫃裡的牛仔褲呢?
企業倉庫裡的剩餘材料呢?
它們的下一步,又會是什麼?